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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BC小说 -> 都市言情 -> 华娱:这个煤老板太懂艺术了!

第511章 怎么我现在满脑子也是郝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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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为什么买冷门的《秦时明月》IP?

这个稍带一些八卦性质的问题,让唐雨柔很有表达欲。

她双眼放光,神采奕奕的说:

“第一种猜测和版权有关!”

“看郝总这两年的一些操作,不...

雪还在下。

横店影视城的积雪已经堆到了小腿肚,白茫茫一片,连远处仿古建筑的飞檐都隐在雾气里,只余几道灰青色的轮廓。剧组临时搭起的棚子被压得吱呀作响,工作人员裹着厚棉服,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,呼出的白气还没散开就又被新落下的雪片吞没。横店的冬天向来湿冷,可这场雪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肃静——仿佛天地屏息,专为等待什么。

房车里暖气开得足,扑克牌散了一桌,纸条贴了满墙。倪霓把最后一张“三带一”甩出去时,窗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引擎声,不是剧组那几辆老皮卡的沉闷,而是低频、平稳、带金属回响的节奏。刘从容耳朵一动,抬头看向车窗:“这声音……不对劲。”

话音未落,车门被轻轻叩响三下。

詹蕊元顺手抓过搭在椅背上的羽绒服披上,起身去开门。门一开,寒气裹着雪粒子扑进来,门口站着个穿藏青呢子大衣的男人,肩头落了薄薄一层雪,睫毛上还凝着细小的冰晶。他抬手抹了把脸,呵出一口白气,笑着说了句:“抱歉,路上雪大,耽误了十分钟。”

倪霓愣住,手里刚摸到的牌掉在膝盖上。

是徐梁。

她没认错。哪怕他摘了眼镜、换了常服、头发比去年音乐节时剪得更短,那股子不紧不慢的松弛感,和眼底那点恰到好处的倦意,仍是独一份儿的。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风衣的年轻人,一人拎着保温箱,一人抱着一摞牛皮纸袋,袋口用红绳扎得严实。

“徐总?”倪霓脱口而出,又立刻意识到失态,赶紧站起来,手忙脚乱想把脸上纸条揭掉,结果扯歪了半张,“哎哟!”

徐梁已经迈进车厢,反手关上门,抖了抖肩头残雪,目光扫过满桌狼藉:“嚯,这牌局挺热闹啊。”他没看倪霓,也没看刘从容,径直走到詹蕊元身边,伸手拍了拍他肩膀,“熊超,你这车里暖气开得比我办公室还足,怪不得他们赖着不走。”

詹蕊元笑了:“徐总怎么亲自跑这一趟?外头雪这么急。”

“急?”徐梁从风衣内袋掏出一个牛皮纸袋,递给倪霓,“不急。就是怕你们雪停得早,赶不上。”

倪霓低头打开袋子——里面是一叠烫金卡片,印着糖果纸缠绕的吉他图案,背面手写一行小字:“Candy糖果·音乐节VIP通行卡·后台区·可携伴”。她手指顿住,抬头看他:“后台区?可携伴?”

“对。”徐梁点头,转头又递出两袋,“刘从容,汪哲刘,你们的。熊超那份我放你车上去了。”

刘从容拆开袋子的手指有点僵:“徐总……这、这不合适吧?我们又不是公司艺人。”

“不是艺人,是朋友。”徐梁语气平平,像在说今天早餐吃了豆浆油条,“而且,你们仨上个月帮《看天下》做的三期电影产业专题,主编夸‘逻辑链密、数据扎实、有破有立’,智库批了双倍稿酬,还让我转达谢意。”

汪哲刘怔住:“那……那不是我们该做的。”

“该不该,我说了算。”徐梁弯腰,从保温箱里端出一只搪瓷缸,揭开盖子,热气腾腾的姜枣茶泛着琥珀色光泽,“喝点热的。食媒今早熬的,加了桂圆和当归,不辣嗓子。”

他挨个分发,最后把最后一杯递给倪霓。她捧着缸子,指尖被暖意包裹,却觉得耳根发烫。她没接话,只是盯着缸沿上一圈细密的釉裂纹,忽然想起去年长城音乐节,自己因《捉妖手札》补拍错过,徐梁托人送来一盒冻干草莓,附言:“下次,留位置给你。”

原来他真记着。

徐梁没再多留,只交代一句:“雪后初晴那天,园区会开放彩排通道。你们要是想提前逛逛,让司机报车牌号就行。”说完便往外走,临出门又停住,回头看了眼桌上散落的扑克牌,忽然问:“谁赢了?”

倪霓下意识答:“我。”

“哦?”徐梁挑眉,唇角微扬,“那正好。”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光闪闪的硬币,拇指一弹——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叮一声落进倪霓掌心。“赢的人,明天请我喝一杯奶茶。”

倪霓低头看着掌心那枚硬币,正面是煤运娱乐LOGO,背面刻着极小的“2011·Candy”字样。她喉头动了动,终于憋出一句:“徐总……您这算不算……行贿?”

徐梁笑出声,清朗的笑声撞在车壁上,震得窗玻璃嗡嗡轻颤。他摆摆手,拉开车门,风雪瞬间涌进来:“不算。这叫预支信任——等你们哪天真签约了,再折算成工资。”

车门合上,引擎声远去。

车厢里静得能听见暖气片里水流咕噜声。刘从容捏着卡片边缘,忽然开口:“徐总刚才说……‘等你们哪天真签约了’?”

倪霓没吭声,只是把硬币攥得更紧,指甲陷进掌心。

詹蕊元咳嗽一声,把话题拽回来:“咳,那个……徐总既然来了,说明音乐节筹备很顺?”

“顺。”汪哲刘接话,语气笃定,“园区主体结构上周封顶,灯光系统调试完成,舞台机械臂承重测试超预期百分之二十。徐总刚从新加坡回来,跟环球唱片签了三年独家合作——明年起,所有国际艺人登陆华国首演,必须通过Candy平台。”

倪霓眨眨眼:“所以……音乐节真要变成行业入口了?”

“不止。”刘从容翻开手机备忘录,念出一行字,“徐总昨天在董事会上说:‘Candy不是节庆,是基建。它要建起华语音乐与世界对话的第一座桥——桥墩是版权,桥面是技术,栏杆是审美。’”

车厢里又静了两秒。

倪霓慢慢把硬币翻过来,对着车顶灯细看。那枚小小金属片上,LOGO边缘打磨得异常光滑,映着光,像一小片未结冰的湖面。

她忽然问:“熊超,你上次说……煤运娱乐的艺人合同,是劳动合同?”

“对。”詹蕊元点头,“五险一金按全额基数缴,试用期工资不低于转正后80%,重大疾病医疗补贴单列预算,合同里还写了‘每年至少一次赴海外进修机会’。”

倪霓转向刘从容:“刘哥,你年初解约时,原公司给你结算了多少违约金?”

刘从容苦笑:“八十万。押着我半年通告费抵扣。”

倪霓又看汪哲刘:“汪哥,你前年拍完《山海谣》,制片方拖了九个月才结清尾款,是吧?”

汪哲刘点头:“中间催了七次,最后一次他们说‘账上没钱,先给你寄两箱橙子’。”

倪霓没再问。她把硬币轻轻放回桌面,推到桌子中央。银币静静躺着,映着顶灯,也映着窗外越下越密的雪。

“我好像……明白徐总为什么说‘预支信任’了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像雪落枝头那样清晰,“因为你们给的不是一份工作,是一个‘不被辜负’的承诺。”

没人接话。

刘从容盯着那枚硬币,忽然想起上周智库开会时,郝运说过的话:“咱们搞白皮书,不是要告诉行业该怎么走,是要让所有人相信——路,真能修出来。”

窗外,雪势渐缓。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过房车旁,车窗降下一条缝,露出童彰半张脸。他冲这边抬了抬下巴,做了个“稍等”的手势,随即摇上窗,车子稳稳开向景区主干道。车顶积雪簌簌滑落,像一道无声的宣告。

同一时刻,帝都西山某处四合院书房。

于爱军放下电话,指尖无意识敲击紫檀桌面。桌上摊着三份文件:一份是中宣部内部通讯稿草稿,标题为《关于推进文化领域行政管理体制改革的若干思考》;一份是电影局拟上报的《国家电影总局组建方案(草案)》;第三份,是煤运娱乐刚传真来的《电影产业白皮书阶段性框架(征求意见稿)》,第一页右上角,用红笔圈出三个关键词——“工业化”、“主旋律”、“技术主权”。

他拿起笔,在“技术主权”旁批注一行小字:“东方视效已启动GPU集群建设,预计Q3交付。建议白皮书增设‘数字基座’章节。”

笔尖悬停片刻,又添一句:“童局若升任总局局长,此节可列为新政试点。”

墨迹未干,房门被推开。赵秘书端着两杯热茶进来,目光扫过桌面,脚步一顿:“于局,这份白皮书……您真打算让煤运娱乐牵头?”

于爱军吹开茶面浮沫,轻啜一口:“不是他们牵头。”他抬眼,目光沉静,“是我们,借他们的手,把这张网织出来。”

赵秘书沉默良久,将第二杯茶放在他手边,转身离去。门关上的刹那,于爱军拉开抽屉,取出一枚老旧的胶片盒。盒盖掀开,里面静静躺着一卷35mm胶片,标签纸上印着褪色字迹:“1998·《甲方乙方》拍摄花絮·冯小刚导演赠”。

他摩挲着胶片盒边缘的划痕,忽然低笑一声:“老冯啊……当年你说‘电影是造梦的机器’,现在这机器,得换芯了。”

窗外,西山雪霁初开,一道微光刺破云层,正正落在胶片盒上,折射出细碎而锐利的光斑。

横店,房车里。

倪霓终于把硬币翻过面,用指腹擦掉上面一点水汽。她忽然问:“熊超,如果我现在签,最快什么时候能办完手续?”

詹蕊元一愣:“随时。HR今天就在横店驻点。”

“那……”倪霓深吸一口气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能不能把我第一份通告,安排在音乐节当天?我想当志愿者。”

刘从容噗嗤笑出声:“志愿者?你可是主演过《捉妖手札》的倪霓!”

倪霓摇头,眼睛亮得惊人:“不,是‘Candy糖果·音乐节’的志愿者。徐总说,后台区要招三十个懂乐理、会急救、能扛设备的志愿者——我学过三年古典钢琴,考过红十字救护员证,上个月刚在横店搬运组帮忙搬过三百斤的LED屏。”

汪哲刘睁大眼:“你……真去搬过屏?”

“对。”倪霓点头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硬币边缘,“因为我想知道,这架桥的砖石,到底有多沉。”

詹蕊元看着她,忽然想起郝运上周在会议室说的话:“别嫌广电建议多、要求多——那是他们在教你怎么把桥墩打深。”

他默默拿起手机,拨通HR总监号码:“喂?王经理,横店这边有个签约意向……对,就是倪霓。麻烦你调一下档案,优先处理。另外……”他顿了顿,望向窗外渐渐透出光亮的天空,“把她的首份工作,定在Candy音乐节。岗位名称,就叫‘筑桥者’。”

电话挂断,车厢里只剩暖气嘶嘶声。

刘从容把玩着那张VIP卡,忽然问:“超哥,你说……徐总是不是早就知道,这场雪会下这么大?”

詹蕊元望着窗外,雪光映在他瞳孔深处,像两簇小小的火苗:“不知道。但我知道——他从不赌雪会不会停。”

雪停了。

不是骤然收束,而是温柔退场。云层裂开缝隙,阳光如熔金倾泻,照得积雪熠熠生辉。远处,摄影棚顶的积雪开始簌簌滑落,露出底下朱红的瓦片。一辆黄色餐车缓缓驶过,车顶蒸汽袅袅升腾,在清冽空气里画出一道绵长白痕。

倪霓捧着那杯姜枣茶,热气氤氲了视线。她看见车窗倒影里,自己额角还贴着半张没撕净的纸条,而纸条之下,眼睛亮得能盛住整片初晴的天光。

刘从容收起扑克,把散落的牌一张张码齐。汪哲刘拿出笔记本,翻开空白页,提笔写下第一行字:“Candy音乐节志愿者培训手册·初稿”。

詹蕊元没说话,只是把桌上那枚银币轻轻推到倪霓面前。

硬币在光下流转,映出窗外雪野、飞檐、蒸腾的白气,以及远处正在升起的、一面小小的、糖果色的旗帜。

风掠过旗面,发出细微而坚定的猎猎声。

这声音很小,却足以盖过所有未出口的疑问、所有未兑现的诺言、所有尚未落笔的未来。

它只是说:桥,已经开始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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